朋友给我看了一首她过去写的“商籁体”的诗,看似言情,用典用词却颇为沉重,很有些意思。想了想就把它译成了中文。为了与十四行诗的古意相适应,干脆仿了古文中的骈体,可惜终归做不到工整。朋友看了倒觉得还不错,就是和她的原作没什么关系了,像是首新诗。她接着鼓励我应该多写些诗,不论好坏。是啊,为什么不呢?十几岁时不也曾整天看着唐诗、宋词、歌德、徐志摩什么的吗?不是也有过《当代》、《十月》、《花城》期期不落的习惯?大约就是当年国内流行的所谓的“小女人文学”败坏了自己的胃口,而经济学又恰恰好在那时显露出了它的魅力。然而,这终归不是诗文之错。在经济学中,“货币政策就像一种艺术”,是常见的比喻了,很多人都说过。不过要真正懂得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还要看对于艺术这个词,能有多深的理解。写诗作文,对此也会有些帮助吧。
姑且把这首译作放在这里,虽是游戏之作,重要的是因此想到了些什么。
古之先贤,曾传我道,
忘乎所闻,惟聆心跳。
堪破思虑,再摒智巧,
甘心束手,由情自扰。
幽冥梦转,细语飘摇,
宁负无识,相与盘绕。
洪波巨塔,破雾悲号,
思君之心,无可减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