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伯根法则讲，一个经济体要实现多少个经济目标，就相应的应该有多少项财政或者货币政策。这不见得从实证上就多么精密。但是，有一个相似的观点：有多少个原因就可能有多少个结果。
举一个热点的例子，自05年后为什么沪深股市会出现迅速的繁荣？答案多多。有的人说，这来自于中国股改成果对市场机制的改进和由此而来人们信心的增强；有人说，这是因为流动性过剩的积中爆发表现；有的人说，这个不过是因为预期人民币升值的效应；有的人说，这是国际流资出于各种目的的炒作。
每个解释都有自己的理由。以国际资本流入为例，我看到世界银行《2006发展金融报告》上对国际私人资本流动有着较可靠的统计。2005年全球流向发展中国家的私人资本增长显著，达到4910亿美元，并且是连续第三年的增长。其中流向亚太地区的有1377亿美元，并且投资方式更加多样化，投资地点更加集中。2005年，仅中国、印度、南非就占去了全部股权投资的2/3。去年国内发生的大量外资并购案其实也从另一个角度反映了这个问题。说中国股市是因为外资炒作而膨胀也不是没有原因。
问题是，各种因素可能都有作用，但作用有多大呢？暑假中写关于中石化涨价行为的论文，定性的说明确实很流畅，但深感到要想从定量上说明问题的困难性，而这个可能恰恰是问题的关键。数据的获得是一个问题，但也不是仅有的问题。很多东西都充满了随意性或者不可计量比较性。比如效用本来就是无法用具体的五个或者十个单位来确认的。
因为不可计量，所以不可精确，甚至不能有效地解释问题。有的人因此讲，经济学是讲艺术的。在我看来，所谓经济的艺术性很多时候其实不过是一种感觉再加上一点运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