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遇所感

  有一部叫<毕业生>的电影,主题曲很好听。“寂静的夜”,轻轻的音乐,似乎是离别前低低的絮语,惆怅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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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毕业的季节,到处是搬家的学生,要么保研,要么工作,要么出国——总是分手与离别。两年前,帮着我们跑上跑下,安排张罗的几个老乡加师兄师姐今天居然要正式搬出学校了。其实一切早在几个月前都已经定下来了,有的留京工作,有的到上海香港,还有的到更远的新加坡。觥筹交错间,尽是祝福的话语,毕竟,经过这些年来的努力他们从偏远闭塞的小地方投入并定居在了昔日梦想的远方,这已经大致算是一种实现了。为什么不高兴呢?当今世界如此之小,千里之遥如同是在尺寸之间,黯离别的诗情画意多成为了矫情的作做。

  只是念及自己,一切还在梦中,不自然地产生出一点点非预期性的不安罢了。

     有的时候真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人们实在是太聪明了。

     即使你偶尔躲在一个自己找到的自以为与人隔绝,与世无争的地方,也往往会被人轻易而举地揪出来,示之于众。这真是科技的力量---一方面是我们依赖于科技,另一方面是科技却将我们出卖。所以,很多时候就想干脆让手机断电,把QQ送人,把电话线给拔了……

    想与世隔绝是一回事,时时的入世一下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时候,你会截然不同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人们怎么这么愚蠢呢?

    看到BBS上有一贴子:《王菲生孩子关你屁事?》话是粗鲁了一点,倒也真有意思。我喜欢这种直率与坦白。可能是看多了那种扭扭作态、谨小慎微又脆弱多感、容易“受伤”的风格吧。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仅关心自己,还热心于他人。热心倒也罢了,只是往往热心于人家“生孩子了吗”就显得无聊得很了。当然,真正的无聊其实只限于这样的新闻的接受者了,至于制造者可能就不是无聊而是另有所图了。糊弄得一批FANS一会儿哭天泣地,一会儿昏厥窒息可不只是弄着玩玩,也不是展示“实力”,更是大笔票子的来源。一些“玉米”之类的人似乎认为这很合潮流,或者是认为某人实现了自己的朔愿实在是值得钦佩的偶像,所以便真把别人的事当自己的事了。殊不知,在某的家乡---云贵川地区,“玉米”的俗称就是“苞谷”,而与“苞谷”联系得最紧密的一个词就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苞谷猪”。

      记得上次听许小年先生讲<资本市场的挑战>思路清晰,观点精妙.

    他首先谈到"中国资本市场的不完整与管制",进而追溯其原因是"资本信息的严重不对称造成资本市场交易的巨大成本".自然地引出要发展资本市场,享有资本市场的好处,就需要"靠制度创新来降低成本".

    他又用一个金字塔解释制度是怎么形成的.塔的顶端是市场,下面是治理机制,再下面是法律和监督,而最底端,最基础的是信用文化和股东价值.这一串推导似乎完美无缺.

    然而,他最后悲观地谈到:"中国的文化里面缺乏信用文化和股东价值,中国的资本市场要发展,难道必须在中国进行一次"文化"革命?"

    我很困惑,有人说文化的观念从我们出生那一天起就深入到我们每个人的骨髓.难道它的作用真的大到许老师说的那个地步吗?我想,即使真是如此,我们能否创造一种变通的方式,建立一种可以扭转我们文化力方向的机制呢?

    "泛性论"的后果什么?对我来说,当然是挨骂了.

   经过对<梦的解析>N天的学习,我自认为有了两刷子,就给老同学W问诊了一下.结果......发现这小子平时里相貌堂堂,温文尔雅,慎言慎行,实质上却是个衣冠禽兽!!因为解析的结果显示他梦里的每一个物像都与SEX有关.除了这类事物外,他的梦里面简直就再也没有什么关于志向啊,学习啊,爱情啊之类的"高尚"一点的东西.

   出于同情与友情我实话实说,结果被臭骂了一顿.说什么以己度人,自己无耻到了极致反而乱给别人套.唉,我倒是没有分析过自己的梦(不敢分析),不过既然是照书上解析的,又关我个人什么事呢?     

                        

                               

     今天是自己人的节日,真是高兴呵.

      回头看看,好多朋友,当初被称为"老实人"(其实是愚人的代名词).那时是多么快乐啊.有个哲学家讲,智者总是痛苦的.也就是说,只有那些愚人才有快乐.呵.人活着有多大效用,恐怕还得考虑上快乐因素.所以啊,愚人能得到比较聪明人高的人生效用.我喜欢做一个愚人.与真正的朋友在一起,我们都喜欢作愚人.

      可是不明白,我们在不亲近的人面前为什么总要掩盖自己愚人的本质呢?朋友们说,现在装聪明了,也不再被人称作老实人了,可是不快乐了.我也有同感啊.

     愚人节,是愚人的节日,也是幸福的人的节日啊.

很多时候,矛盾的产生不在于人与机械之间,而在于人自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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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RUC要做招生广告(当然,如果沦落到做广告的地步,这个学校就只能算是二流学校了),它完全可以加上这么一条:本校是京城监控最严密的学校,绝对防火防盗。RUC是有这个资格的,单是凭那五步一小监视器十步一大监视器的气势,说这话是可以毫不脸红的。
      记得当初学校准备投巨资于这个系统时,天地上曾经闹得沸沸扬扬:有人畅谈这是公权对私权的严重侵犯,设想与女友KISS的时候一想到还有人坐在电视屏幕前饶有趣味的作观赏状时,还有KISS的情趣吗?有人愤愤不平于学校此举有把学生视作盗贼强盗之嫌,想我堂堂RUC的学生,好歹算半个精英,怎会干那营营苟苟之事,安这么多个监视器算什么?也有人心平气和地说,以前经常丢自行车,不防自己人也要防着外头来的啊。又有人以己度人地说,学校这么搞还是有深层原因地,有了工程就有黑箱,有了黑箱就有回扣,不知道有些领导又可以捞多少油水。..........
     结果,闹了半天,没有得出什么统一结论。所谓求同存异,现如今已不兴天下一片通红了。不过有一点结论是可以得到的:在目前的中国,行政权力还是很大的。因为,学校毕竟没有问我们同不同意,更没有搞个民主投票什么的,就把项伟大事业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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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没有监控系统就一个差别:有了监控系统就可以把过去发生在公共场合的事情记录下来。公共场合嘛,你做什么事还能不让人家看?你既没有那个权力,也没有那个能力。但是,我想多半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有多少顾忌,因为你看了又怎么样,那还不是一个转瞬即逝的东西。事后五分钟,你说看到了XXX,我还说是你胡编乱造的呢,谁证明?谁有这个兴趣,有这个勇气,有这个必要来证明这些锁碎而无聊的事情?但是有了监控器就不同了。我不仅可以现场观摩,还可以事后回味,必要时公开展示,谅你纵有千条舌头也难以辩解。成都还是什么地方不就有个中学干过这样的事情吗。
      很多人说,其实就算是记录下来也没有多大关系,只要我并未违法乱纪,你记录下来了又能怎么样?要是你滥用了,我还可以告你。这句话真是切中主题,安监视器合不合理本质上不在于学校是否有这个权利,而在于它是否关系到我们的正当利益。如果不关系我们的正当利益,也就与我们无关;与我们无关,就不能去过问别人有没有某个权利。从这个角度上讲,学校安监视器与我们无关;我们花那么大的力气去争论应不应该纯粹是多管闲事。
      我想监视器是不会破坏我们的正当利益的。因为我们不会去盗窃,不会去抢劫。我们在公正场合通过监视器里被人看到与我们在公共场合真接被人看到了并没有什么差别。而至于说恋人KISS被人看到这一类型的事情难以接受,更是一个谬论:你在公共场合KISS本身就说明这种行为是很正常的,很健康的,是容许被人看的,被人看到也没有关系的。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为什么不在私人空间里做这样的事情而要走出来呢?之所以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不应该被监控下来,其实是出自于这样一种心理:这种行为是应该保密的,是私的,所以被录下来是不恰当的。然而,这种想法与这种行为本身就是矛盾的。所以,问题不在于监视器,而在于人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