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的自然关心教改，可近年来大学校园里的一些教改却让人费解。先说说教学手段的改革——上课要用PPT吧。过去，老师上课写黑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师写黑板的过程实际上也是一个思维的过程，发挥的过程，甚至是创造的过程。但现在不行了，写黑板属于“老土”，不属于先进的教学手段；一门课要想评优，冠以“精品课”头衔，老师必须要有PPT，上课要放投影，否则，这些荣誉就与你无缘了。当然，这么做老师和同学都不用吃粉笔沫了，但其效果却不那么理想。上次我去开一个全国性的教学研讨会，一位老师在台上形象地比喻说：过去写黑板，老师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同学们是一点一点地记，这就像父母给婴儿喂饭，大人一口一口地喂，孩子一口一口地吃；现在放PPT了，几十个字甚至上百个字噗的一下都打到幕布上，这就如同把一个大馒头噗嗤一下塞进小孩的嘴里，那能不让孩子噎着吗？当时台底下一片笑声。笑声中，大家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老师要想教好课，真的非得用PPT吗？回想起我在美国作访问学者时听课的经历，那些美国大教授们不都是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吗？而且美国大学的教室很多都是三面墙全是黑板，老师上课转着圈地写，擦黑板的时间都省了。只有一个例外，就是老师办讲座，由于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讲完既定的内容，所以他们只能放投影了。除此之外，正常的教学活动，老师一律当场写板书，哈佛、MIT、伯克利全都如此。看来，我们提倡教师上课放PPT，确有点“西施笑颦”了。